起来。
脊背挺得笔直。
"高公公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杜白的声音在空旷的城门洞里响起来。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石子,硬邦邦地往外蹦。
"不过公公押送的是皇家的银子,走的是朝廷的官道,前呼后拥,光鲜体面。老夫车里只有几箱不值钱的烂书,一个老仆一匹瘦马,走的是泥泞小路。"
他伸出干瘦的手指,指了指身后那条被风雪覆盖、看不出路形的向北官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