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醒。
“本王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李承安收回目光,从宽大的袖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银酒壶,拔开塞子,仰起头,将壶中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那股翻涌的寒意。
“这京城的酒,真是越来越没滋味了。”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随手将空酒壶扔给旁边跟上来的小太监,大步跨出了宫门。
太和殿外,夜风呼啸,宛如千万冤魂在黑暗中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