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护着一条新生的性命。”
灵儿眼眶微热,捧着木盒郑重福身。
“多谢王爷厚赐。”
李承安看着她,眸光温和得近乎纵容。
“收着吧。”
“有些旧事太沉,忘了未必是坏事。”
他抬眸望向窗外沉沉的风雪,声音低得近乎自语。
“人活着,总得往前看。”
这句话像是说给灵儿听,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柳震天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脸上的冷硬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这些年来,他一直怨李承安。
怨他身为丈夫,却没能护住媚儿。
怨他身为父亲,却让女儿流落北境。
更怨他身为亲王,明明有一身本事,最后却只能用醉生梦死掩盖所有痛苦。
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李承安这些年未必比他好过半分。
那枚小金锁,被这个男人贴身珍藏了多年。
那份丧妻失女的痛,他也硬生生熬了多年。
柳震天端起茶盏,沉默片刻,才冷声道:
“灵儿刚从宫里回来,风寒也没好利索,不宜劳神。”
“旧事,以后再说。”
这一次,他的语气虽仍生硬,却不再像先前那般锋利。
李承安听出了其中的松动,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