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我倒要问问你,这些年,你贪墨了多少军饷?克扣了多少粮草?害死了多少我镇北军多少袍泽?”
“我……我没有……”赵德芳拼命地摇着头,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而下,“少帅,您……您一定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下官冤枉啊……”
“冤枉?”
萧尘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