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整理周海潮身上的破烂衬衫。
“周先生,鄙人再请你品鉴一番鄙人的手段。”
“如果你还能够扛过去,鄙人敬你是一条硬骨头。”
“迫不得已之下,鄙人也只能稍稍失礼了。”
“等到鄙人将余小婉女士请回来以后,你应该明白最终的结果如何!”
“到时候,一切可就无力回天了!”
正如同荒木惟所说,余小婉确实是周海潮心中的软肋所在。
他神色骤然一变,但却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发出了一声非常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
这种表现,使得荒木惟也不由得平添了几分兴致。
他对自己的手段向来很有信心,实在不清楚面前这名阶下囚究竟还有什么凭仗!
“周先生,看样子你底气很足啊!”
“不知你可否为鄙人解答心中的疑惑?”
面对小鬼子的询问,周海潮也没有藏着掖着。
“我笑你黔驴技穷而已!”
笑容愈发畅快,他看向荒木惟的目光满是鄙夷。
“你对我和肖正国的关系非常了解,可我也不是吃干饭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被割了脑袋的森永纯,应该就是你们梅机关的少佐吧!”
“小婉并未参与任何情报工作,我不相信你敢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