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急需用钱,可你跟你的弟弟妹妹们都闹到这个程度了,你又怎么好意思找上门呢?
当然,他作为领导,是不可能说出这种个人情绪很浓的话。
他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陈近文继续说道。
“还有啊,最重要的一点,他的儿子根本就没有生病,我前两天专门去他家看了,他的孩子还活蹦乱跳的跟邻居小孩儿玩呢。
我当时还怕不了解情况,误会了他,还专门问了他们的邻居,人家说,他家孩子根本就没有生病。”
说完了这个情况,陈近文又对着陈近山质问了起来。
“你说,你又为什么要不惜用你儿子生病这种谎言,来找我们要钱呢?”
陈近山愣住了。
他没想到,陈近文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还去他住的地方查证。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好了。
因为他儿子确实没生病,他来要钱也是为了其他。
而周围的人听了陈近文的话,也再次哗然了起来。
他们根本没想到,地上这个人居然会这么无耻,歹毒,居然会为了钱去诅咒自己的儿子生病。
李副厂长见陈近文说完了,也了解清楚了情况,就严肃的问地上的陈近山。
“这位同志,他(陈近文)说的是真的吗?”
“我……他……”
陈近山涨红了脸,完全没话说了。
他此时可不敢再撒谎了,要是这位厂长较了真,马上找人去查证的话,他就真完了。
李副厂长一看这情况,哪里还不明白,地上的人就是想来骗钱的。
他严厉的对保卫人员说道。
“你们把他带回保卫科去,然后电话通知锅炉厂的保卫科,让他们自己人来处理。”
陈近山并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他虽然也可以找关系处理,但显然,陈近山并不值得他去动用关系。
再一个来说,他要是处理了,也有越权的嫌疑。
保卫员一听,也不顾陈近山受了伤,架起他就往保卫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