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伤口里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血。他的嘴张着,喃喃地说着什么,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叶。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陆悬鱼蹲下来,伸出手扶住了项武的肩膀。项武的肩膀很宽很厚,像一块铁砧,铁砧上布满了伤痕,一道一道的,密密麻麻的像一张地图。他的手放在项武的肩膀上,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铁砧上。
“项将军,回头不晚。”
项武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的金光收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收回了他的心里。他的眼泪还在流,透明的眼泪像水一样清。
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