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更值钱。”
虬龙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往外走。
穿过狭窄的巷道,重新回到黑市拥挤的人流中,虬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古玉还在。
值钱?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灰扑扑的石头。从小爷爷就告诉他,这是祖传的,不能丢,不能卖。但除此之外,爷爷从没说过它的来历。
他摇摇头,把念头压下,往黑市出口走去。
走出黑市,外面的走廊依然昏暗而压抑。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那道生锈的铁门时,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虬龙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铁门的阴影里,蹲着一个瘦小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尖嘴猴腮,眼神躲闪,一看就是那种在黑市边缘混饭吃的小角色。他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正眼巴巴地看着虬龙。
“虬……虬龙?”那人小声开口。
虬龙皱眉:“你认识我?”
“是的!我是老鼠。”那人凑过来,压低声音,“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又是带话?”虬龙冷声道,“今天带话的人还真多。”
老鼠愣了一下,随即紧张地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继续说:“是……是有人想让你帮忙带货。去八号堡。报酬丰厚。”
虬龙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就走。
“哎!虬龙!”老鼠追上来,“你听我说完!真的丰厚!够你吃半年的!”
虬龙头也不回:“不接。”
“为什么?!”
虬龙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老鼠莫名打了个寒颤。
“带货去八号堡?”虬龙说,“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
老鼠的脸涨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不关心。”虬龙说,“但你要记住,在这地方,想让人替你送死,就得拿出让人甘愿送死的价码。”
他转身离开,把老鼠一个人扔在原地。
走出很远,他还能感觉到老鼠的目光钉在背上。
回到住处,已经是傍晚。
虬龙的“家”在劳动层最边缘的一个废弃管廊里。这里原本是通风管道的一部分,后来废弃了,被隔成一个个狭小的隔间,租给那些最底层的劳动者。虬龙的隔间只有十平米多一点,一张破旧的铁床就占了大半空间,剩下的地方勉强能转身。
他关上门,拧亮苔藓灯,把怀里的油纸包取出来。
再次打开,露出那把漆黑的短刀。
刀身比他想象的要轻,握在手里却格外趁手。他试着挥了挥,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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