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准备。
虬龙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昏暗的通道。
远处传来列车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
他想起老鼠最后说的那些话——档案,种子,六号堡,还有戴克。
这些线索像一根根绳子,越缠越紧。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想起爷爷说过的话。
“刀是活的,你要让它带着你走。”
现在,刀要带着他走向戴克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开始搬家。
老凯开着皮卡,分几趟把东西运到下层废弃区。托马把他的真资料藏得更深了,老彪和菲斯选了几个隐蔽的观察点,艾拉和伯德负责布置新住处。
新住处是一座废弃的仓库,在七号堡下层九十五层,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墙壁上满是裂缝,屋顶有几个大洞,但胜在隐蔽——周围全是废弃的管廊和垃圾堆,很少有人来。
众人花了一天时间清理,用废木板堵住洞口,用捡来的旧家具简单布置了一下。虽然比老彪的仓库破多了,但至少安全。
晚上,众人围坐在一堆篝火旁——废弃区没有暖气,夜里很冷,只能生火取暖。
老彪看着虬龙,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戴克?”
虬龙说:“再过两天。先摸清那些灰衣服的人的换班规律,利用那个空档。”
托马说:“老鼠说的那个空档,应该可靠。后天晚上就是换班时间,那时候去找戴克最安全。”
虬龙点头:“那就后天晚上。”
老凯问:“你知道戴克在哪儿?”
虬龙说:“他说过,有联系方式,金属片!”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忽明忽暗。
伯德缩在角落里,小声问:“那个戴克……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没有人回答他。
虬龙看着火光,说:“在这地方,没有好人坏人,只有活着的人和死了的人。”
众人沉默。
远处传来列车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
七号堡的夜晚,永远是这样。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人造的灯光和无数个藏着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