獐子挣扎了几下,不动了。獐子的体型比正常的大一圈,毛色发灰,角是畸形的,一只直一只弯,眼睛是浑浊的黄色。青蛇走过去,费劲的提了提,没提动,笑眯眯的说:“今晚加菜。”茱莉亚也试了试,打中了一只变异野兔。野兔的耳朵特别长,耷拉下来,拖在地上,后腿粗壮,前腿短小,跳起来一蹦一蹦的,像是在弹跳。
托马试了几次,都没打中,青蛇笑他,说:“你还是回去看书吧。”老幺没试,她只是蹲在溪边,看着水里的鱼发呆。那些鱼也是变异的,身体半透明,能看到里面的骨头和内脏,眼睛大得出奇,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话。虬龙走过去,蹲在她旁边,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虬龙没再问,站起来走开了。
太阳偏西的时候,他们满载而归。变异獐子、变异野兔、变异山鸡,还有一筐霜果、一捆血棘、一包草药。青蛇让人把猎物收拾干净,晚上在食堂里炖了一大锅肉,又烤了几条鱼,炒了一盘野菜,蒸了一笼杂粮馒头。肉炖得烂,骨头都酥了,汤浓得挂勺。鱼烤得焦,皮脆肉嫩,撒上盐和野花椒,香得让人流口水。野菜是溪边采的,焯了水,拌上蒜泥和醋,酸溜溜的开胃。
酒还是自己酿的酒,每人倒了一碗。青蛇端着碗,说:“今天出去散心,是为了让大家放松。但放松归放松,正事不能忘。五号堡的教训告诉我们,地下堡垒里到处都是危险,稍有不慎命就没了。所以,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小心再小心。”虬龙点了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茱莉亚喝了一小口,辣得直吐舌头。老幺把一碗酒喝干了,脸不红,气不喘,像是喝水一样。托马喝了两口脸就红了,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第二天,茱莉亚约虬龙出去散心。茱莉亚穿了一身便装,灰蓝色的布衣,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脑后。虬龙从堡垒营房里出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一前一后地朝营地外走去。
六号堡的风物人情,虬龙了解得不多。他从小在七号堡长大,每天面对的是机械和零件,接触的是工头和工友,去过的地方无非是黑市、酒棚、仓库、宿舍。茱莉亚不一样,她从小跟着虬韧在反抗军里长大,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他们沿着营地外的山道走,走到一处悬崖边上,停下来。悬崖下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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