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戳间隔来看,提取频率远高于常规A类供体的标准采集周期,而且采集部位囊括了肘窝静脉、髂后上棘骨髓穿刺点等多处位置。
视频进入了一个新的片段。这个片段的场景不再是手术室或走廊,而是一间狭小的、没有窗户的隔离室。隔离室的墙壁上贴着医疗隔离病房常见的淡绿色防菌墙纸,墙纸边缘已经翘起了好几处,翘起的位置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基层。
房间里的陈设只有一张铁架床、一个不锈钢马桶和一个嵌在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就是正在拍摄这段视频的那个摄像头。
白发女人半坐在铁架床上,后背靠着墙壁,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她的白发披散在肩头和膝盖上,发尾分叉干枯,和之前在手术室片段里那种虽然苍白但还算柔顺的发质截然不同。
她的病号服换过了——不是之前在走廊里那种印着深红色编号的标准病号服,而是一件更旧的、袖口和下摆都已经磨得起毛的灰白色罩衫,罩衫胸口的位置印着一个模糊的编号方块。
她的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金属环,环身是银灰色的,表面有一圈极细的指示灯在缓慢地、有节律地闪烁着淡绿色的微光。那是培育院用来监控A类供体情绪波动的生物芯片监控手环,在旧世界铁尾项目遗留下来的技术档案里有一个更直白的名称——“情绪记录与神经刺激单元”。
它能实时监测佩戴者大脑边缘系统的神经电活动,当监测到佩戴者产生与“思念亲人”“回忆过往”“试图逃跑”相关的特定神经活动模式时,手环内侧的金属探针会释放一股短暂而强烈的电流,直接刺激正中神经,引发从手腕到整个前臂的剧烈疼痛和短暂肌肉麻痹。
这种刺激在军方技术手册里被定义为“行为矫正”,在培育院的实验日志里被简单记作“条件反射训练”。
她坐在床上低着头,白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脸。她正在用右手手指轻轻抚摸着左手腕上那个金属环的边缘,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监控摄像头的分辨率不足以看清她嘴唇的具体动作,但从画面里能看到她的下颌在极轻微地上下移动,那是她在说话。
对着空气说话,对着墙壁说话,对着自己手腕上那个永远不会回应她的金属环说话。她说了很久,大约有小半个钟头的样子——视频的时间戳在画面上方跳动着,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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