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中接连爆裂。
支巷道天花板的花岗岩在失去了两侧岩壁的支撑后,从高处整块整块地砸下来,最大的落石体积与一辆越野车相当,砸在巷道地面上震动了整座采空区。
从支巷道入口往深处看过去,能看到的只有一道从巷道中段开始往深处延伸的碎石坝,碎石坝的高度接近一丈,厚度无法估计,碎石之间的缝隙里,还在往外冒着蓝白色的辐射蒸汽和暗灰色的岩尘混合物。
碎石坝不仅堵死了支巷道,还彻底阻断了从通风井方向进入矿洞的任何通道——整个政府军渗透部队,被埋在了自己选定的偷袭路线上。
支巷道入口外围,铁锤在爆炸冲击波从巷道口喷涌而出时,把脑袋缩进了掩体后面。灼热的气流夹杂着碎石碎片从他头顶刮过去,打在他身后的花岗岩壁上,发出了密集而清脆的叮当声。
几块拳头大的花岗岩碎块,砸在掩体边缘弹起来又落下去,铁锤用胳膊挡住脸,等碎石雨过去之后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看着支巷道入口处那片还在不断往外翻涌的灰白色岩尘,骂了一句极其粗野但充满兴奋的脏话。
“全他妈埋了!托马你这爆炸比上次炸穹顶还狠!”
托马蹲在铁锤旁边,把探测仪天线对准支巷道方向,屏幕上那些代表政府军渗透部队的红色光点,已经在爆炸冲击中被全部抹去,只剩下几个微弱到几乎看不清的残存信号——那是被埋在碎石坝浅表位置的伤兵,生命体征正在急剧衰减。
他把探测仪屏幕翻转过来给虬龙看,声音因为刚才爆炸时吸入了少量岩尘而略显沙哑,但语调里带着一种数据被完美验证之后特有的满足感。
“支巷道中段到通风井入口之间整段完全坍塌,与采空区之间隔了一道几丈厚的碎石坝。那条通道永久废了。他们就算还有人活着困在通风井那一侧,也休想挖开这道坝。”
虬龙从掩体后面站起来,从胸墙方向看过去,广场与围墙豁口之间的运输公路上,之前正面进攻被击溃的政府军残部,也在爆炸的冲击中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有几个逃得慢的士兵,被从地下传导上来的震波震翻在地,爬起来之后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公路远处跑。更多的士兵则是被爆炸的火光和从山体裂缝里喷涌而出的蓝白色光柱吓住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后的山体在剧烈颤抖,矿洞入口方向仍然死寂一片,而他们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彻底切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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