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斯特耳朵里,对我们来说远比给他们三颗子弹有用。
至于他们是怎么被抓的、在审讯中供出了什么——福斯特那边暂时不需要知道。”
戴克把目光从虬龙脸上移到桌子上那把消音手枪,再移到审讯室外被绑在矿渣砖柱子上,还在隐隐发抖的两个卧底,然后坐下来,将手枪往桌子对面推了一下。
“你审,我听着。”
托马在凌晨时分被叫进审讯室,他手里端着一杯苦咖啡,这已经是他在营地里保持高强度工作以来养成的习惯——每晚都需要靠苦咖啡提神。
他把咖啡放在铁皮桌上,翻出几支合成的审讯辅助药剂,对着审讯室应急灯光逐一检查了剂量标签,然后将其中一支用微型注射器抽取了极小剂量。
这种药剂的原理,同培育院用来提取成品人记忆残片时,用的神经松弛剂是同一种基础配方——降低大脑海马体对短期记忆的编码抑制,让被问话的人在意识清醒但高度放松的状态下,把信息重新组织并脱口而出。
药剂本身并不会产生幻觉,也不会降低人的意志力阈值,只是让人在压力持续叠加时,大脑皮层无法维持刻意的沉默。
审讯持续了很久。
药剂在受审者身上起效的过程缓慢而有规律——最先瓦解的受审者,最先出现目光游移和喉咙反复吞咽,双手交叉在面前的姿势开始松动,回答问题从最初几个字一个短句,变成大段完整的叙述,然后在某个临界点之后放弃了所有抗拒,把藏在记忆里的信息,用平铺直叙的方式全盘托出,连语调都变成了近乎机械的陈述。
第二个俘虏,在听到同伴开始供述之后,咬紧了牙关试图硬撑,但药剂的效果并没有因为他咬紧牙关而减弱,最终他绷紧的肩膀垮下来,供出的内容比第一个更多更细。
第三个俘虏,在另外两人都已开口之后始终没有松口,但他坐在审讯椅上看到托马把录音设备和笔录并排放在桌上时,眼角的肌肉跳动的频率,透露了他在意志最深层仍然存在的恐惧。
供词的主要内容,在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钟头时全部整理完毕。托马把录音转成速记文字,几份供词分别在关键细节上互相印证,足以排除编造的可能。
最核心的情报,是二号堡在废墟之下重新启用的几条隐秘通道入口,和福斯特为应对矿脉失守后,计划强化的一批固定岗哨位置,其中包括原有的岗哨位置未能覆盖的几处薄弱环节——
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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