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歌谣,心情轻松愉快,现在是寅时,他有大把的时间陪母亲玩闹。
“您不是不喜欢我吗?没关系,咱们重新来,生一个您喜欢的孩子,生到您满意为止!”
……
“那个孽障走了没有?”
娄昭君躲在衣柜里,向着外边询问,宫女骨勒霭害怕极了,可也不得不凑过来,小声回应:“刚刚声音是在东边,想来至尊,已经去了东厢……”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宫女连忙住嘴,连呼吸都不敢。
房门被打开,宫女已经不会思考了,呆愣愣地看着。
进来的是一双女鞋,她不敢再往上瞟,直到来人松了口气,她才剧烈的喘息起来。
进来的是避难的宫女,忽然听见喘息声,她也吓了一跳,左右张望,才在黑暗中感觉到对方和自己一样,安下心来:“你躲在这里?”
“是……”
两人都放下了心,又要担心起现在的状况。
仁寿殿一直很安全,谁都没想到,至尊会在这种地方、在今夜大开杀戒,诸多宫女没有防备,就被至尊刺了个透心凉。
宫女们没有质问的权力,连滚带爬地逃散开来,一路上被高洋杀死的宫人众多,银蕨只是侥幸存活的一个,逃到这处僻静之所,想着撑到天亮。
“你躲在床下?那我也……”
银蕨本能地想要和骨勒霭躲在一起,却忽然迟疑起来,若是被发现,那就是一起死。
她抬起头,今夜月色极美,照在眼前的衣柜上,银蕨眼前一亮:“那我躲在这。”
她上前去,试图拉开衣柜,却发现打不开,骨勒霭也出声阻止。
“怎么打不开!”
银蕨暗骂一声,却见骨勒霭从下边爬起来,伸手止住她:“里面是太后……”
银蕨闻言一惊,匆忙道歉,眼珠却转动起来,想着去给至尊通风报信,换条活路。
“那、那我去其他地方躲藏……”
宫女的心思,娄昭君自然清楚,她打开柜门:“进来吧。”
银蕨却不敢了,不断向后退去,娄昭君却拿着一根发簪:“抓住她!”
骨勒霭听从娄昭君的命令,捉住银蕨的腿,银蕨一边爬行,一边大吼:“不要,太后不要!”
银蕨不敢对太后不敬,只得不断退后,最后被娄昭君用发簪戳中脖颈,惨叫盖过了泊泊的流血声,娄昭君仍不满意,拔出来,刺穿了心脏。
做完这些,她长叹一口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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