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唤玉影过来吧。”
高殷说着,郑春华低低回应,退了出去,不多时,身姿婀娜的陈玉影晃着腰出现在眼前。
“见过太子。”
高殷招手:“来。”
陈玉影面容羞涩,刚一靠近,就被高殷牵住手,脸越发窘红了,只听见高殷说:“我已经举荐汝父做我的新卫率,以后你就做我的随身近侍,内外都要仰仗你们父女了。”
“这是奴家的福分……”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不论是说者还是听者,骨头都不免发酥。
高殷有些意动,但现在不是时候:“我本打算在这些日子纳你为妾,日后也好晋你的位份,可惜出了这些事……只能晚一些了。”
知道高殷对自己有安排,陈玉影早就黏糊糊的了,她又不敢自来熟地回高殷的话:“一切听太子吩咐,您就是玉影的主子,主子要怎么做,奴家受着……就是。”
话里话外充满挑逗,高殷极力忍住掐她一把的念头,他可不想让娇喘传出去,引来不必要的误会。
招呼陈玉影出去,他还要去照顾自己的正妻,突厥太子妃阿史那郁蓝。
这位才是自己要上赶着伺候的主,不知道当年爷爷高欢挺着五十岁的病体进入蠕蠕公主的时候,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心情。
高殷来到休息的寝殿,突厥婢女探出头来,刚要去唤醒主人,就被高殷拦住:“不用。”
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悄然走进去,婢女觉得有意思,捂着嘴退到一旁。
郁蓝在床上熟睡,高殷脱靴去袍,轻轻爬上床,钻进被窝,缓缓搂住妻子。
郁蓝的手猛地抓紧,双眼怒睁,看了数息,才又涣散开来,渐渐闭上:“你回来了?唔……撒开些。”
高殷才不要,抱得越紧,郁蓝皱着眉头:“热死了。”
但终究是没抗拒,吚吚呜呜了几声,反过来抱住高殷。
她仍是闭着眼:“怎么样了?”
“父皇那里没什么大事,毕竟我是受害者……咱们要为绍仁服丧,这些日子记得穿丧服。”
平日郁蓝爱打猎,但基本的礼数还是会跟随宫廷女师学习,规矩略懂。
“你们中原人的习俗还挺有意思的,要为死人换装。我们就没这个闲工夫,有人死了,就把尸体放在帐篷前,杀掉牛马来祭奠他。”
郁蓝挪近了脸,让鼻息能喷吐在高殷脸上:“大家绕着帐篷哭啊叫啊,然后用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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