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口水呛到,咳个不停。
随即他连忙压下自己的咳嗽,慌忙拢了拢自己皱巴巴的衣领,本想再捋两下头发,摸到脑袋后才察觉自己的头上还有纱布,又悻悻地收回手,整个动作别提有多不自然。
一旁的高德海见了,没忍住低笑出声,侧过头凑到时夏身边小声打趣道,“弟妹,我说什么来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装上了,我来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时夏刚才满心的委屈,只顾着因为阎厉冷冰冰的话难过了,压根儿没仔细观察阎厉的神情。
经高德海这么一点拨,她这才注意到男人泛着红的耳尖。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阎厉,她知道阎厉明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却硬是没有和她对视,故意地在躲她的视线。
这副模样,确实反常。
此时,时夏这才信了几分高德海的话,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
她上前两步,在病床旁停下,迟疑片刻后,对阎厉道,“你转过去,把上衣脱了。”
时夏道。
阎厉听到她清凌凌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耳尖更红了,像是能滴血一般,他先是慌乱地看了一眼正在门口看热闹的爸妈和挚友,这才一脸错愕地看向时夏。
“你,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