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掠过婆婆、小瑾、于冬梅和杨雪,心里一阵暖意流过。
“一会儿和你们细说。”时夏指着顾野,面对众人毫不客气地道,“顾野刚才当众侮辱农民群众,说农民群众是泥腿子,他还想让我作伪证,洗脱骂名。”
时夏面向大伙,“同志们,你们说,这样的人,能原谅吗?”
邱玉琴、阎瑾、于冬梅和杨雪这才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率先伸出手将拳头伸向空中,“不能!”
好些同学也看不惯顾野的做派,更无法忍受顾野这番反动的言论,也愤愤学着她们的样子,大声地道,“不能!”
同学们的声音汇成一片,像汹涌的海浪一般砸了过来。
“送政治部!”
“这样的人不该上大学!”
“打回原籍!”
顾野咬着牙,恶狠狠地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时夏,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夏,你的心就这么狠?如果是念念,她早就想办法帮我了,你连念念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怪不得爸妈不喜欢你,不肯认你!活该!”
顾野的话让时夏心头一顿,不禁想起了顾家的所作所为。
顾振山当初说的那句“当初就不该生下她”“她就不该找回来”的话仿佛又在她耳边萦绕。
现在回想起来心早就不疼了,心里对顾家的那点儿期盼早就被他们伤害得结了痂,再也伤害不到她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