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蹲点环视一圈,语气里多了几分惧怕和哀求,“周继礼,这是什么地方?我苦怕了,不想过有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了,现如今只有离婚这一条路,你行行好,放我回去离个婚行吗?我不想被抓去下乡。”
时夏尽可能地打探着她和周继礼现在所处的位置,掌握更多的信息,她逃出周继礼掌控的几率就大一些。
婆婆和小瑾现在一定知道她失踪了,定会找她。
和上一世被软禁不一样,这次有人盼着她回去。
同时,时夏也试探着周继礼,如果周继礼能大发慈悲地让她回去离婚,她便彻底有救了。
周继礼此人多疑,不一定会答应,对此,她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周继礼听闻,像上一世两人刚结婚不久那样,紧紧地握着她软乎乎的小手,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狂妄,“你不用回去,我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
时夏不知周继礼哪儿来这么大的自信,不过一个因投机倒把被撤职的老师,他能有什么能力保证不让她过苦日子?
再说,时夏上辈子最大的苦头就是在周继礼身上吃的!
但时夏知道,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耐着性子,故作疑惑地问,“怎么可能呢?现在去哪儿都要介绍信,只要我一天没和阎厉结婚,便会被上头查到遣送下乡。”
“媳妇儿,咱们一路南下,去香江!”周继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