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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峻离门口近,他起身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为警卫员,“报告!哨卡有几位来找阎首长的同志,为首的叫阎国平,他带着一家子,说来给阎首长一家拜年,其中还有个老人,要放进来吗?”
阎峻刚要点头,就听身后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不放,让他们走。”
“爸?”阎峻不解。
阎国安当初怕阎峻担心,给阎峻写的信里只字未提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落井下石、趁着全家被下放上门打秋风的事儿。
“我和老太太、你二叔一家已经断绝关系了,以后不要见他们。”阎国安道。
“这……咋回事儿啊?”阎峻不解地问。
其余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听完后,阎峻和马红柳的脸几乎能滴出水来。
阎峻沉默了许久,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失望,“断得好!”
阎峻的话音刚落,门再次没敲响,还是刚才的警卫员,“报告,那一家人在哨卡外面闹起事来了,正往墙上贴阎首长和阎中校的罪状大字报呢,他们找来了人武部的同志,非要阎首长和阎中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