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仁义,她们怎么能不帮忙?
离哨卡老远,就听见了孙巧莲和阎远的大嗓门,还伴随着阎志强刺耳的哭声。
时夏定睛一瞧,小胖子阎志强瘦了,脸色蜡黄。
阎志强的脸色都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一家人从老到幼,每一个脸色好看的,都像是逃过荒的一样。
其中最瘆人的便是老太太,她的头发彻底白了,身上的皮肤松松垮垮地垂在骨头上,像是随时都要耷拉下来,给人一种风只要大一些,整个人就能散架的感觉。
她的眼珠子灰蒙蒙的,看见阎国安的那一瞬,浑浊的眼珠动了动,迈着摇晃、细碎的步子往哨卡口凑。
“国安,国安……”
她的声音凄切又粗糙,如同砂纸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阎国安的名字,随着一遍又一遍的呼喊,渐渐多了哭腔,最后,两行眼泪顺着沟壑一般的面庞流下。
可阎国安只是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和没看见似的,很快又收回目光。
老太太一改之前对阎国安冷淡至极的模样,一边哭一边颤着声音道,“国安,你……你好不好?妈想你了……”
时夏一怔,随即笑了。
之前的老太太可从没说过这种话,想必在阎国平家吃了不少苦,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
阎国安从哨卡出来,老太太颤颤巍巍地上前,想要去拉阎国安的手,却被他以极快的速度躲开。
老太太的眼泪又汹涌了几分,“国安,你,你不认我这个妈了?”
不远处的孙巧莲扯着人武部的同志的袖子,尖着嗓子道,“同志,你看见了吧?阎国安不认自己亲妈,大不孝,你得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孙巧莲说话的同时,时夏敏锐地注意到老太太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抖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人武部的同志将刚才阎国安和老太太的互动尽数看在眼里,看向阎国安的目光中也带着不赞同,“阎同志,我们是人武部的,来这儿是想调解一下你和你母亲、弟弟一家的矛盾,都说家和万事兴,大过年的,你这么对你亲生母亲不太合适吧?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个年不好吗?”
“是啊,阎首长,您是首长,是整个空军军区的榜样,你看阿姨气色差成这样,咱们当儿女的不能这么狠心呐。”
“我们都听说了,老太太和您弟弟一家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他们都承诺了,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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