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他指着那边的安全通道门,“我不介意送你去挤一挤,变聪明一些。”
地中海彻底不说话了。
医生在手术室外见惯了人情冷暖,像地中海那样的一家子多的是,反而像眼前这么为产妇着想又舍得花钱的家属占少数。
医生对阎厉和邱玉琴的态度要和蔼不少,但该强调的还是要强调,“放心吧,我们肯定竭尽全力确保产妇和孩子的安全,但要再和你们强调一下,针刺麻醉不是全麻,只是局部麻醉,手术过程中会有撕扯感,但不会剧痛。还需要告知你们的是,三胞胎手术时间也更长,术中、术后有大出血的风险,做好心里准备。”
时夏对此早就做了了解,如果全麻,对胎儿的影响比较大,这已经是目前的最优解了。
阎厉的脊背却绷得笔直,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襟,“知道了。”
“要是真的……有其他情况,医生,在第一时间保大,我要我媳妇儿健健康康的活着。”阎厉红着眼睛道。
“我知道了,请相信我们医生和护士,家属止步吧。”
时夏被推进去前,阎厉在时夏额头落下一吻,“媳妇儿,我等你出来。”
时夏点点头,刚被阎厉擦干的冷汗又疼得糊了一额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