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最珍贵、最不能失去的人。
顾凛踉跄了几步,靠在墙上,听到时夏平安的消息后,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紧紧绷着的唇角终于扬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
夏夏曾经说过,她要看着她的孩子喊他舅舅,时夏没有食言。
他为她骄傲,同时也格外地心疼她。
手术室内。
麻药的效力彻底褪去,残留的麻痹感消散,肚子上被撕裂的痛感愈发强烈。
时夏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被缝合的拉扯、针刺穿皮肉的细微声响……
伤口随着呼吸撕扯似的疼痛与缝合细细密密的疼让她的婶子控制不住地发颤,头发已经被冷汗浸透。
大夫手法很稳,此时已经缝得差不多了,暂时停下,任由旁边的护士给她擦汗,以免汗水流到眼睛里。
趁此机会她轻声安抚着时夏,“同志,麻药劲儿过了还这样坚强,真了不起。再坚持坚持,伤口马上缝合完毕,你放心,你爱人交代过,特意安排我来缝合,我的缝出来的伤口几乎看不出,放眼全国都是最顶尖的,这么漂亮的姑娘,不会让你留明显的疤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