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棉袄,长得和你可像了,俊得很,长大肯定是个和你一样俊的漂亮姑娘。”
时夏抬头望过去,笑笑的婴儿缩在襁褓里,新生儿尚未长开,皮肤还有些皱,但却很白,胎发乌黑茂密,软软地贴在小脑袋瓜上。
尽管小家伙闭着眼睛,也大致地能看出眼形,和她眼睛的形状差不多,嘴巴像极了阎厉。
小小一团,精致又软糯,时不时地吮吸一下嘴唇,可爱得不行。
时夏的心脏跳得很快,胸腔里涌上一阵滚烫的热意。
这是她的孩子,她和阎厉的孩子。
前世,她常年被邻居、亲人戳脊梁骨,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她一辈子都注定无后。
那些闲言碎语伴随了她一辈子,纵使从没说过,也是她埋在心底的遗憾与不甘。
可这一世,她嫁给了阎厉,怀了孕,还平安生下了三个孩子。
三个与她和阎厉血脉相连的鲜活的小生命,成为她余生最好的礼物。
怀胎十月的不便与进手术室前的恐惧尽数消散,在此刻都化作了一片柔软。
邱玉琴看着儿媳凝望着孩子的模样,温声地劝着,“夏夏,你别急,等你刀口彻底好了,能起身动弹了再抱孩子。”
夏夏相当于做了一场大手术,是极耗元气的事,再者,伤口最怕牵扯,眼下又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一旦伤口发炎感染,受罪的是夏夏,她也跟着心疼。
她也是母亲,明白当妈的都想在第一时间抱一抱亲生骨肉。
但她不得不先顾着夏夏的身子,不想她再遭罪。
时夏自然明白婆婆的考虑,知道婆婆向来一片真心护着自己,她明白婆婆不想她疼,轻轻点头,“我都明白,妈,谢谢你。”
谢谢她一直以来为她着想,真的拿她当亲闺女一般疼爱。
邱玉琴刚才脸上的泪还没干,听到时夏的话又流下了泪水,“傻孩子,该道谢的是我,你遭了这么大的罪,为咱们家添了三个娃娃,辛苦你了。”
时夏摇摇头,“妈,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辛苦,你们已经为我分担了很多,我真没遭什么罪。”
相比其他人,她已经足够幸运,也很知足。
可家里人却总是觉得他们亏欠她,可能爱就是这样吧,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总是觉得对方受了委屈。
说话间,阎国安上前,学着刚才邱玉琴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怀里的襁褓凑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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