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上的纸,声音发闷,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刘大姐接过那张纸看了看。是一份手写的材料,字迹潦草,但写得密密麻麻,每条诉求前面都编了号,从一到七。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
“你坐。”她问了几句情况,翻了翻桌上的电话簿,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那头响了很久,久到程立以为没人接,最后才有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