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熟练了,无非就是走个过场。
真正下来考察的,要去车间看看,说实话很多人不愿意去,嫌灰大,吸入身体对身体不好。
“车间灰多,程市长这身衣服……”
“不要紧,来就是看这个的。”
厂区不大,几排厂房沿缓坡错落,最高的烟囱冒着白烟,像根瘦削的手指戳向天空。
孙德厚领着两人往球磨机房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空气里飘着一股石灰味,越靠近车间越浓,呛鼻。
球磨机房里的声音比外面大了许多。一台老式球磨机在慢慢转动,轴承摩擦的声响混在机器轰鸣里,像一种生了锈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