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秦若雪和公司员工们全都激动地站起来，用力鼓掌欢呼，脸上满是狂喜。
另一边，李斯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跌回座位上，脸上的得意、傲慢、不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愤怒、错愕，整张脸扭曲成一团，难看无比，像硬生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声音带着失控的颤抖。
“这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百里玄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怎么可能赢我们天龙集团？！”
“我明明已经搞定了薛氏的高层，他们答应好我的！怎么会变卦？！”
他猛地转头，一把死死抓住旁边那个负责对接薛氏高层的经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胳膊捏碎，双目赤红，疯狂低吼。
“我让你办的事，你他妈都办了吗？！钱都给到位了吗？！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你给我解释清楚！”
那经理被他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说话都结结巴巴。
“李……李总，我……我真的按您的吩咐，把钱都送到位了……每一个人都打点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废物！一群废物！”
李斯怒火攻心，猛地一把将经理狠狠推回座位，对方一个趔趄，重重撞在椅背上。
他站起身，眼神阴鸷如刀，死死瞪着叶玄，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这里是薛氏集团的会场，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算再愤怒，也不敢当众闹事。
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狠狠撂下一句。
“走！”
说完，带着身后一众天龙集团的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快步离场，那背影，活像一条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