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在旁边手忙脚乱：“锋哥，我鞋带系不上……手抖……”
许锋头也不抬，说道：
“深呼吸，慢一点，系鞋带时憋一口气，系完再呼吸。”
六分四十秒，一连全员在门口列队。
王连长看了看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第一次，算你们运气好。目标：操场，跑步——走！”
高原跑步是残酷的考验。
仅仅一圈400米，就有三个新兵摔倒、呕吐。
许锋调整呼吸，按照模拟训练中的节奏：两步一吸，两步一呼，步幅缩小，频率加快。
王连长注意到了他：“那个兵，出列！”
许锋跑出队列：“到！”
“叫什么名字？”
“报告连长，新兵许锋！”
“呼吸节奏谁教的？”
“报告，自己摸索的！”
王连长盯着他看了三秒：“归队！继续跑！”
早操结束后，新兵们几乎瘫倒在地。
王连长站在队列前，声音冰冷：“今天这只是开胃菜，在边藏，你们要学的第一课就是——活着，然后再是战斗。”
简单的作训后，众人去吃早饭。
早饭是高压锅煮的稀饭和馒头，还有抗高原反应的药物。
许锋强迫自己吃下一整个馒头，尽管胃里翻江倒海，但该吃还得吃。
上午的训练科目：高原适应性操课。
看似简单的队列训练，在海拔4500米的环境中，成了对意志的极限考验。
“向右——转！”
一个简单的转体动作，就有两人因头晕摔倒。军
医迅速上前处理，但王连长的话毫不留情：“倒下的，休息五分钟继续！在边境线上，你晕倒了，敌人可不会给你休息时间！”
许锋咬着牙完成每一个动作。
他的视野边缘，系统光屏默默显示着身体数据，并给出最节能的动作修正建议。
中午休息时，张大山瘫在床上，泪流满面：“锋哥……我想回家……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许锋递给他一杯葡萄糖水：“兄弟，记得我们为什么来吗？”
“记得……但这也太……”
许锋望向窗外远方的雪山。
“这里是边藏。在这里站住的每一分钟，都是在守护身后的万家灯火，就因为苦才要征服它，隔壁阿三也是人，难道你还不如那群阿三吗？撑住，我们能行。”
说到这里，张大山立马来了精神。
“嗯，那帮家伙都行，那我也行，我也总有一天会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