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第一个从床上坐起来。
他下床的时候惊讶了，反复活动了自己的膝关节。
膝盖弯曲缓冲很自然，动作比改造前流畅了很多。
因为多年前一次训练中落下的膝关节旧伤，那个会在某些角度提醒他它存在的轻微顿挫感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站直身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捏了一下拳头，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前臂上的肌肉线条也比之前更加分明。
“这就是力量吗？”
方磊下床后原地轻轻跳了两下。
落地比预期更轻更稳，前庭系统的空间感知精度明显提升了。
他在陆航旅时曾因一次重着陆导致前庭功能轻微受损，之后几年里做某些特定角度的盘旋时总会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不适感，现在那种不适感彻底消失了。
他闭着眼睛侧了一下头，睁开眼睛说：“这个改造，连旧伤都能修？”
陈振华在旁边回答：
“不是修，是替换。我们发现被优化基因整合后的新细胞会逐步替换旧细胞，旧伤留下的疤痕组织、慢性炎症、退行性损伤都会被新的健康细胞替代。这个过程在接下来的几周内还会持续进行。”
所有人全部从床上站起来，活动着全新的身体。
有人在原地活动关节，听见自己的肩胛骨发出清脆的弹响。
有人在握拳再松开，反复几次，感受着前臂肌肉中涌动的力量。
陆一鸣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咔嚓声，说了句让周围几个人都跟着试了一下的话：“感觉换了副全新的骨架。”
赵猛走到闷雷面前。
他还记得一个月前在格斗垫子上被闷雷摔了三次，闷雷告诉他左手往里收三公分。
此刻他活动着左手手腕，那个关节以前在做反关节逃脱时总有一个角度因为旧伤受限，现在那个限制感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着闷雷，眼睛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
闷雷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明天格斗垫子上见。”
许锋和陈振华并排站在监护室门口。
陈振华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汇总——平均力量提升百分之七十，耐力提升百分之五十五，反应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感知敏锐度提升百分之三十五。
“数据很漂亮。但这只是开始。”
许锋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监护室里那些正在兴奋地感受新身体的兄弟们身上，停了片刻，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当天下午，操场上。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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