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样子，陷入了沉默。
金凤婆婆咬牙沉声道，“你还记得许新提到的白鸮梁挺么？”
“嘿，许新到现在也弄不明白白鸮的事情，巧了，白鸮那混蛋的事，我可是亲历者！”
“当时，全性有个莫明居士吴曼，这个人各种佛经佛理都是张口就来，但他自己讲，就是破不了无明.....”
“他的原话是，‘我始终没法真实的照见五蕴皆空’。”
“后来，他找到掌门，掌门便剃发和他一起修行，那次替吴曼守关的时候，掌门，我，夏柳青，还有白鸮都在......”
张楚岚听着白鸮梁挺因为吴曼成功破了五蕴，于是想让无根生也帮他，然后在无根生的引导和陪伴下，最终在临死前找到了能让他爽的事情....
张楚岚渐渐有些明白金凤婆婆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这就是我们曾经的掌门！”
金凤婆婆沉声道，“背负全性掌门之名，恪守全性掌门之道！”
“我就是想知道，掌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他做出跟那三十五人结拜的出格举动！”
“张楚岚，你很聪明，应该能想到这一点，我们的掌门所做的事，就是当全性门人在人生道路上停滞、而产生新的前进动力时，推他一把.....”
“至于接下来的路是死路还是活路，怎么个走法，掌门都是不会干涉的。”
“如果他用个人道德去干涉全性门人的前路，这么做其实没什么不对，但那就成了其他门派的人对全性的做法了！”
“那他也根本不可能成为全性的掌门。”
“可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与那三十五人结拜时被改变了！”
“我相信，掌门与那三十五人的结义是出于真情实感，但在那之后呢？”
金凤婆婆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如果有一天，当全性门人的前路上站着一个必须要拔去的障碍叫做张怀义呢？”
“那无根生又将以什么名义自处？”
“是全性掌门！”
“还是张怀义的四哥？！！”
张楚岚：“........”
金凤婆婆沉声道，“掌门从不是无情之人！”
“但以前的掌门是不可能被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感受所支配而做出这种事的！”
张楚岚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清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
金凤婆婆声嘶力竭后，气氛罕见的有些凝滞起来。
许久，张楚岚叹声道，“金凤婆婆，多谢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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