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替他分担了,也不算违了老班长的心意。”
彭国栋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
“好!这个办法好!”彭国栋赶紧扭头看向方琪,催促道,“方琪,你快去,去外间找老班长拿两个碗来,咱们三个一起吃!”
方琪咬了咬下唇,她看了一眼林夏楠,又看了一眼满脸期盼的彭国栋,终于没再坚持。
她闷声应了一句,转头掀开布帘子走了出去,不多会儿便拿了两个碗进来,开始分汤。
彭国栋说:“肉你俩多吃,我喝两口汤就行,别给我太多了。”
“你少在这装大瓣蒜。”方琪板着脸,语气凶狠,“吃了,一滴都不许剩。”
方琪把肉最多的一碗递给他,彭国栋被她凶了一顿,不仅没生气,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他也不推辞了,顺从地接过。
“行,听你的,我吃。”
三人各自端着碗,围在简易木板床边,谁也没再客气。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咀嚼和喝汤的声音。
老班长确实是下了血本,挑的都是后勤刚送上来的好猪肉。
肉炖得入口即化,连骨髓都被熬进了汤里,温热鲜美的肉汤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驱散了连日来在阴冷防空洞和雨林泥沼中浸泡出的透骨寒气。
方琪吃得很急,这几天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天天靠着压缩饼干和凉水硬抗,早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彭国栋捧着碗,也没喝几口,就这么半仰着下巴,眼底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方琪啃排骨。
方琪喝完了汤,舔了舔嘴角,一抬头正对上彭国栋那道黏糊糊的视线。
“笑什么笑?”方琪咽下嘴里的东西,没好气地说。
“没什么,就是看着你现在的样子,突然想起以前咱们在侦察营的时候了。”
听到侦察营三个字,方琪拿着搪瓷碗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时候你刚来没多久。”彭国栋端着碗,视线越过跳跃的煤油灯火苗,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雨季,“咱们进深山搞野外生存演练,整整下了三天的暴雨,压缩干粮全泡烂了,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我带人蹲在泥地里守了半宿,抓了一串田鼠回来。”
听到田鼠两个字,方琪的肩膀抖了一下,脸颊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
“那田鼠,个顶个的肥,毛色油光水滑,肚子滚圆,被柴火一燎,油脂滋滋往外冒,还撒上了精盐,那股子焦香的肉味,饿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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