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完酒睡觉就是踏实啊。
唯独有一点点头痛。
苏徉从宿醉中醒过来,翻身摸到兽人,眼睛没睁就撒娇哼哼,身体贴着光滑的床单,搂住近在咫尺的柔韧腰身。
“不舒服吗?”
头顶传来清越嗓音,音色干净澄澈。是哥哥。
......哥哥?
苏徉意识到不对,瞬间清醒大半,猛地睁开眼。
先看见自己赤裸的手臂,大大方方搭在别人腰腹间。
被她搭着的腰腹清晰流畅线条,肌理干净利落,清贵又养眼。腹肌因她的动作有些紧绷。
视线再往上,是哥哥的招牌红痣。
一大早在被窝里看见这种绝色,苏徉脑子发懵。
“不是说结婚后再......怎么这个时候......”
哥哥脸上这是什么?
苏徉正要深究,身后又搭上温热手掌:“来,喝一口醒酒茶。”
“?”
转过身,第二席殷切看来,带小羊几天也没见他眉宇疲惫,今天却显出疲乏来,往前移动时,还不经意地蹙眉。
苏徉顺着他的衣领往里看。
一片狼藉。
她倒吸口凉气,顾不得别的,直接扒开第二席的衣服,“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牙印,这个牙印,呃,”
看着好眼熟。
哥哥脸上也有。
苏徉心想这不会是她咬的吧。
除了她,好像也没人能按住这些人,还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第二席慈父笑容:“亚父没事。”
都被啃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苏徉干了一碗醒酒茶,感觉自己真该醒一醒,想想昨晚都干什么了。
她干什么来着......吃早饭的时候也没想起来,左右看着兽人身上的牙印,每个人都有,她是闲着没事磨牙了吗?
苏徉不知道自己回来就变透明往兽人衣服里钻,让他们猜自己在谁的衣服底下在做什么。
更不知道把第二席啃得乱七八糟,还问他怎么没有喝的。
殷兔跑过来奉献自己,才避免第二席被蹂躏得更凄惨。
苏徉玩闹了一晚上,带出小羊来四处乱跳,折腾得人仰马翻,首席的下巴都被啃出了几个印子,还被拽着尾巴说吃鱼。
好不容易被温云岫和林涑连哄带骗弄睡了,她还点名要抱着山蓝霁。
哥哥除了脸上牙印身上也有,无一幸免。
左边抱哥哥右边抱殷兔,抓着让第二席当床垫子......
直到咬累了含着殷兔入睡,才算安静。
等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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