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本人。
首席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想法,不想求偶,自然身体冷静。
岛屿上的兽人在清晨祈祷,首席充耳不闻。他又不可能让驯养师从天而降。
外面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再一次听见声音是在几天后,首席被吵醒,缓缓睁眼。
两个精神体背对他。
鲲在偷偷地听。
冥河水母居然没有阻止。
首席忽而记起,在更久之前,他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不过要更为稚嫩。他听到的太多,并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那声音沉默下来,直到今天。
精神体是在真正意志的显化,首席发觉自己并没有强烈排斥再度屏蔽,便暂时放任自由。
声音并不算太活跃,透出灰头土脸、为生活奔波的狼狈来。
日复一日听着,首席在精神体提出想看一看她时,保持了默许态度。
鲲悄悄打开空间通道,冥河水母也凑近。
从巴掌大的孔眼向外看。
苏徉心血来潮就写日记这个习惯在以前就有。
租赁的房子仅够一人生活,她在书桌前漫无目的写写画画,只穿着短袖睡衣,白皙的腿在桌下乱晃。
鱼眼睛跟着转了两圈,往上翻试图透过桌子看清她。
冥河水母的点眼能够感知光线和影子,但不能像人类一样形成清晰图像,丝绸一样的口腕快速搭了搭苏徉的腿。
她为这水流滑过般的触感惊讶弯腰,往桌下看:“咦?”
在视线接触的下一秒,空间通道瞬间闭合。
苏徉什么都没看见,嘀咕着划拉腿,找出驱虫剂四处喷了两下。
风扇对着她吹得发丝鼓动,在那个瞬间,首席从精神体的感知中看到了她的样子。
咚咚咚。
【奇怪】
钻过来的鲲连连扇动鱼鳍:【我的心脏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冥河水母飘去海底降温。
首席一双异瞳定定望着虚空。
九方族老很担心鲲的成年问题,经常过来询问,想让他出去走走,找一找心动的人。
“您还年轻,不要像个老头子一样整天只在家里坐着。”
看族老还有要继续啰嗦下去的趋势。
首席打断。
“我有伴侣。”
喋喋不休的九方老头:“......嘎?”
不等他更多的话问出来,首席礼貌送客。
九方老头扒着门口不愿意走,最后问一句:“真的吗?您没有骗我吧?什么时候举行仪式?”
首席:“距离举行仪式,只差相识。”
九方老头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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