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抹得灰头土脸。
山蓝霁从没说过他的小时候,提起也是轻描淡写带过。
他们的相处是兽人里最少的。
其他兽人都和苏徉在一起很久,他们之间有充足的默契,总能用各种方法引起她的注意。
都是高需求,苏徉左右顾不过来,难免会有疏漏。
可能也有这个原因,他才会在发情的节骨眼上干脆避开。
她盯着这小孩:“哥......你咋还捡破烂呢?”
流浪儿童阿霁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她之后心脏很奇怪,羽毛内侧痒痒的,有种想要张开把她包在里面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这种感觉,没有让翅膀出来。翅膀会把唯一一件外套撑开,撑得松松垮垮更加不保暖了。
他被冻得有些瑟缩,手指骨和鼻头都是红的。
蹲下去飞快捡回塑料瓶,阿霁捏紧袋子一言不发贴着路离开。
这个人虽然奇怪,但穿得衣服面料顺滑,吊带裙海面般波光粼粼闪着碎芒,一看就价值不菲。
头发缎子般顺滑,浑身上下只有脖子上戴了一条珍珠项链,也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颜色,处处都透着养尊处优、生活优渥。
他只在中心区的贵族看到过这样的人,那些贵族通常都对他这样脏兮兮的流浪兽人避之不及,离得老远就要傲慢地捂住鼻子。
如果不及时远离,还会被一些性格恶劣的人当成消遣的玩物,上一次,有一位贵族,就非要说阿霁的出现污染弄脏了他的鞋子,伸出腿让阿霁给他擦鞋。
他垂头走得飞快,尽量不去靠近这位大人物。
“......哥,不对。山蓝霁,不对。”
苏徉连换了几个称呼,眼看小孩短腿飞快,追上去:“阿霁?”
看来是躲不掉了。阿霁不清楚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为了不招惹麻烦,他故作腼腆怯懦地转回身,“你、你是?”
我是你妹妹和老婆啊。
苏徉把话咽回去,确认了这个就是哥哥没错,故意说:“我是你小姨。”
每天都在给自己超级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