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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望着方圆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炽热。
在羽林卫蹉跎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想过投靠方恒，可奈何，人家手下嫡系众多，压根就看不上他。
要不是机缘巧合，他误食了一株灵草，突破到了四象镜，方恒不敢再随意侵占他的功劳，他现在估计还在把总上蹉跎着。
而这位新都统的出现，让裴钧看到了往上爬的希望。
至于方圆是个阉人，会招来不好的名声，裴钧压根不在乎。
他觉得人生如此短暂，再不拼一把，估计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了。
再说，他也有仔细观察过这位新都统的行事风格，种种迹象让他觉得，方圆是一个值得效命的人，比朝中那些只会贪图富贵的将军大臣，都值得效命。
......
四人骑马穿过南阳城热闹的街道，方圆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随着巨鲸帮的覆灭，南阳县令被抓，南阳城百姓脸上的笑容好似多出了许多。
之前他们刚进城时，那种死气沉沉的氛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朝气蓬勃，奋勇向上的活力。
彭公公看到此情况，语气颇有些感慨道：“提督大人，你剿灭巨鲸帮，算是为南阳县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方圆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笑着摇了摇头道。
“好事不好事，倒在其次，只要这些百姓往后，可别被几个读书人稍微蛊惑几句，就指着本督的鼻子骂娘就好。”
彭公公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随即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在皇宫这些年，他除了习武之外，也看过不少的史书随笔，心中自然清楚，方圆所言之事，往后极有可能会在南阳县上演。
见彭公公陷入沉默，方圆目光投向远处的城楼，笑呵呵地继续说道。
“百姓愚昧，是最容易被蛊惑的群体，清官贪官昏官，能臣干吏奸佞，那群世家读书人说什么，时间久了，百姓就信什么。”
“现在说你是能臣，未来一样能说你是奸佞。”
“当官的名声好不好，全凭世家读书人一张嘴，他们说你是青天，你就是青天，说你是奸佞，你就是奸佞，说你是祸水，你就是祸水，因为历来书写历史的都是读书人，都是世家的读书人。”
刘瑾听罢，眼神有些落寞地附和了一句。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后代呢！”
小高子倒是满脸不在乎地说道。
“没有后代又如何，敢当面与咱家呲牙，咱家就敲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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