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裘天绝瞥了他一眼。
“谁告诉你，只有第一层了？”
一句话。
三个老头子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呆。
秋白起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你是说……第二层也？”
裘天绝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心里默默算着账，要不是第二层，自己也不至于花掉最后那二十万万亿。
吴汉三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裘天绝，又扭头看看惊疑不定的洪霸先，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这时，洪霸先沉声开口。
“小子，你这次……好处显而易见。”
他看着裘天绝，眼神复杂，“九重天楼的记录，就是整个星域的道标。你越是超越极限，将来在你走到那最后一步时，天楼降下的机缘就会越大，足以助你突破凡俗。”
“但坏处，也同样显而易见。”
洪霸先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
“你会被人盯上的。”
“不是学院里这些小打小闹，而是那些真正站在星域顶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他们会闻着血腥味找上门来，对你产生浓厚的兴趣。”
这话一出，连吴汉三都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秋白起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眼里多了一丝担忧。
可裘天绝只是笑了笑。
“当你站在最高处的时候。”他平静看着三个老头，“就算你只是坐在地上，在人群里，也是最醒目的那个。”
“那个时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来找麻烦的全部给干趴下。”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洪霸先和吴汉三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这小子，他根本就不怕！
他甚至……在期待！
裘天绝环顾了一圈，视线在三个表情各异的老头脸上扫过，最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开口，打破了这份古怪的安静，“萧清风呢？”
现在搞出这么大动静，那老家伙居然不在场。
听到萧清风三个字，旁边的吴汉三脸上见了鬼的表情，瞬间变得五味杂陈，最后呵了一声，声音里全是酸味。
“那老小子？”
吴汉三撇着嘴，斜眼看着裘天绝，那眼神，跟看抢了他几百亿的仇人没两样。
“还不是托了你的福。”
“上一次在天荒角斗场，你小子在那跟人打生打死，那老家伙在外面可是押了重注，狠狠发了一笔横财！”
说到这里，吴汉三的声音里满是埋怨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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