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笑了一下:"谢什么?酒是你买的,月是老天爷挂在天上的。我什么都没干,就坐这儿喝了顿免费的酒,看了会儿免费的月亮——两不相欠。"
杜若兰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撑着手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她弯腰捡起那件铺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抖了抖草屑,披在肩上,又弯腰去够那双摆在草边的黑色高跟鞋。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脚趾在草叶间活动了一下,像是在找平衡。她弯腰的幅度有些大,酒精带来的微醺让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一只脚踩上了一块被露水打湿的鹅卵石,整个人猛地朝一侧歪了过去——
谭傲天的反应比他的意识还快。他的身体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了一下,眨眼间已经闪到了杜若兰身侧,右手从她腰侧穿过,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身。他半弯着腰,一只脚踩实地面,另一只脚微微后撤稳住重心,整个姿态像一尊被浇筑在地面的铁铸雕像,纹丝不动。
杜若兰的臀侧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他的大腿根处,隔着薄薄的夏季布料,那点温度和触感清晰得有些过分。两人同时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