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地痞。
那笑容，温和得很，人畜无害。
可不知道为什么，五个地痞看到这笑容，心里同时升起一股寒意。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就好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明明在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谭傲天缓缓开口：“几位，听我一句劝。让开，回家睡觉。拿了多少好处，退了就是了。别为了赚那点钱，把命搭进去。”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温和：“划不来。”
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劝几个迷路的孩子回家。
五个地痞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两步。
这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敢杀人。
两个带头的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嘀咕：“不能退……收了钱，办不成事，回去没好果子吃……”
“再撑一会儿，等救兵来。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几十个！”
两人咬了咬牙，硬起头皮，又往前站了一步。
“你别想走！打了人还想跑？眼里还有王法吗？”
“不给个交代，休想离开！”
声音比刚才大了，但五个人站得比刚才更远了。
丁思思这小魔女，见识了谭傲天的身手，胆子比谁都大。她凑过来，坏笑着怂恿：“大叔，他们还不让路，揍他们！”
钟美美也气鼓鼓道：“这些人太坏了！故意找茬还倒打一耙！人渣！”
林清娴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美目中也带着怒意，显然也被气得不轻。
谭傲天看着三个义愤填膺的小丫头，忍不住笑了。
一个比一个活泼，一个比一个不怕事大，唯恐天下不乱。
他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好笑。
这些地痞，在他眼里，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不值一提。
不光是他们，楼上那些所谓的“江东省首富大公子”“警厅厅长二少爷”，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
他之所以没有下狠手，只是怕麻烦而已。
打了小的，出来老的。这些权贵子弟，打了他们，就得应付他们背后的势力。虽然他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谭傲天抬起头，看了一眼夜空。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天色阴沉。
今晚，是灭青龙帮的日子。
这是他给程浩和虞绯烟定下的时间。
谭傲天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嘴上说不再插手江湖事，不再混迹黑道。可程浩和虞绯烟，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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