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地说:
“小同志,您听说了吗?这几天京里出了大事儿!”
“什么事?”苏月蘅语气淡淡的,仿佛并不在意。
“听公安的同志说,最近抓了好几个大官,”钱红英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兴奋,又带着点探秘的快感,
“罪名好像都是贪腐、叛国,现在正搜找他们藏起来的财物呢,闹得沸沸扬扬的!”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苏月蘅的神色。
苏月蘅面不改色地喝了口茶:“是么。”
钱红英不死心,又凑近了些:
“听说是有人给公安和军区送了举报材料,材料里——密信、账本、交易记录,详细得很。您说,会是什么人干的?”
苏月蘅放下茶杯,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钱红英莫名地心里一紧,连忙收回目光,干笑了两声:“我就是随便说说……”
见问不出什么,她只能悻悻地离开。
听着脚步声远去,苏月蘅嘴角翘了翘。
她不在意钱红英的试探,只要没有确凿证据,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虽拿了点金银,可也帮他们揪出了卖国贼,说起来她拿的也不亏心。
这之后,陆枭又来过几次,想让她帮忙出一些任务,并表示国家会给她对应的报酬。
可苏月蘅无一例外都拒绝了。
她本也不是个热心肠的性子,暂时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更不想跟官方牵扯太深。
甚至她院子里练武的后院,都禁止其他人进入,陆枭等人也被限制仅在正厅活动。
许是看出苏月蘅无意深交,他也很识趣,没有过多纠缠。
练武的空闲,她偶尔也会兴致勃勃地拉上陈大月出门逛街采购。
陈大月对这个“妹妹”向来是有求必应,哪怕逛到腿软也乐呵呵地跟着。
苏月蘅买的东西杂而多,陈大月虽不解,却也从不多问,只默默当好“搬运工”。
路过一家挂着“亨得利”招牌的钟表店时,苏月蘅的脚步忽然顿住。
玻璃橱窗里,几块手表正静静陈列着,其中一块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打眼。
表盘不大,阶梯式的表耳设计精致考究,流线型的线条充满张力,又掺杂着几分自然的仿生感。
曲面与棱角在光影中交融,既有几何的干脆利落,又不失曲面的温润质感。
整体透着一股超脱时代的复古与奢华,苏月蘅越看越喜欢。
“同志,看上哪块了?”柜台后的老师傅推了推老花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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