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有些模糊。
可那个身形,让他眸子瞬间凝滞。
像是幻觉。
他看到了他的闻想想。
这种“幻觉”这种“美梦”,不是没有过。
所以他没动。
就那么看着。
闻舒紧绷的身体,在看到他的时候消散了那股劲儿,她无声的深呼吸一下,没有与盛徵州说话,她知道他在看着她。
目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赤裸、目不转睛。
她没有理会盛徵州的愣神。
一步步往前越过盛徵州进了厅内,点了香火,跪在了佛像前虔诚的叩了三叩。
她许了个愿。
随后把香火插进香炉。
然后径直走到了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拉着还未回神的盛徵州就往外走。
直到此时此刻。
肌肤触感极其真切。
不是幻觉,不是梦。
盛徵州眸心微动,他喉结滑着,脚步却不自觉跟着她走。
两个人竟然谁也没说话,踩着台阶下山。
闻舒余光下扫,看到了盛徵州一只手中握着个淡蓝色的小小荷包,是之前他车中挂着的那一只,如今他随身带着。
这条路走的人不多,路上碎石多,却能避开。
可她发现盛徵州好几次都没看清直接踩上去。
他视力已经开始出问题了。
闻舒唇紧了紧。
而握着他的手腕也不受控收紧。
脚下却边走边把那些碍事的石头踢开。
盛徵州敛眸,瞥一眼她一言不发的后脑勺,又看看她握着自己的手,说了第一句话:“吃东西了没有?瘦了这么多?”
闻舒没回头:“我只给你一个选择。”
“回去收拾护照证件,跟我走。”
她的话不留余地,不容置喙。
盛徵州看她依旧牵着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下:“你还是那么不讲理,我挺好的。”
“我见过罗伯特了,才从瑞士飞回来,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闻舒咬了咬牙,干脆停下回头。
“是我不讲理,还是你不惜命?”
她这几天太累了,心力交瘁,此时此刻双眸泛红,死死瞪着他还能无所谓笑着的脸,语气凌厉,眼中却在湿润。
对上她这样的神情。
盛徵州模糊的眼被她眼睛里的泪刺到。
他嘴角的笑一点点撤掉,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眼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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