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死士直起身，面上闪过一抹复杂神色，似有万般话语哽在喉头。
他张了张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二小......我家主上也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
他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了什么，赶忙改口。
"属下这就去通报主上。"
说罢，他身旁另一名灰袍死士已经化作一道灰影，朝着揽月城深处疾驰而去，速度之快，几乎撕裂了沿途结界。
留下的灰袍死士们齐齐侧身，躬腰让出一条比先前任何贵客都要宽敞数倍的通道。
"大小姐，请。"
木晚吟面纱之下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错，这帮人的临场发挥能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强。
特别是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二小姐"，以及紧随其后慌忙改口的细节，简直是神来之笔。
既暗示了她与揽月阁主之间的血缘关系，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这层关系似乎并不和睦，所以手下人不敢在她面前直呼"二小姐"的称谓。
跟那日在苍南演武场上灰袍首领的台词完美衔接。
写这台词的人，回头必须加鸡腿加汉堡，加小钱钱与大神认证！加至尊VIP大礼包！
而站在木晚吟身后的凤离，此刻的表情，可以用"精彩纷呈"四个字来形容。
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大脑剧烈运算但处理器明显不够用的状态。
大小姐？
二小......主上？
凤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木晚吟和那几个灰袍死士之间来回弹跳。
他注意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
这些灰袍死士身上的服饰，灰色长袍、统一制式、袖口暗纹。
跟那天在苍南大陆下界天渊城演武场上空，那一百一十个自称"叛徒"的灰袍大军，穿的一模一样！
凤离的后背瞬间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日的场景。
天渊城上空被撕裂的万丈虚空，一百一十位化神和炼虚大能从天而降。
灰袍首领居高临下，与他的恩人针锋相对。
而在那场惊天对峙的最后，灰袍首领临走前抛下的那句话，此刻如同一道惊雷在凤离脑海中炸开。
"我家主上，也已经在这大争之世等您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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