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当场掏出个小本子记下来。
他又缠着老中医，把孕期的各种吃喝禁忌、睡姿要求问了个底朝天。
直到门外排队的几个病人实在等不及，开始拍门催促，沈砚这才意犹未尽地闭上嘴。
他小心翼翼地搀着秦雪的胳膊，生怕磕着碰着一点，坐进老赵的吉普车，安安稳稳地回了家。
回到九十四号院，夜已经深了。
沈砚推开里屋的门，他走的时候连灯都没顾上拉，直接把秦雪拉到里屋的炕沿边。
“坐好，别乱动。”沈砚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秦雪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就见沈砚转身拉开大衣柜的门。
他直接抱出两床厚实的大棉被，不由分说地抖开，一层一层地往秦雪身上裹。
左边掖一下，右边卷一圈，最后还在腰后头塞进去一个软枕。
秦雪被裹在两床棉被中间，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哭笑不得。
“沈砚！我这才三个月，连肚子都没显怀呢！你这架势怎么跟让我坐月子似的？我明天还得去局里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