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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会儿，一道人影从大街方向拐了进来。
杨文学拎着个布袋，他眼尖，隔着老远就瞧见墙根下站着的人。
“师父！”杨文学加快脚步，来到跟前，“这么冷的天，您搁这风口站着干嘛？”
“田姨去接小雪了，我在这迎迎。”沈砚随口回了一句，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布袋，“今天铺子里情况怎么样？”
杨文学压低嗓门凑近：“两炉云梨松五味，刚挂牌就抢空了，据说黑市上有人点名收这点心，三块钱，但一份没收到。赵经理那边虽然有多有少，但一直没停，陈经理那边也没出问题”
沈砚点了点头，铺子里的这几个人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在即将到来的这场风暴中，福源祥必须稳住阵脚。
两人正说着，胡同外头又溜达进来一个人。
何雨柱穿着件油乎乎的棉袄，手里提着个空瘪的网兜，缩着脖子往里走。
他刚从鸽子市那边绕了一圈，探听了下粮价，心里正得意。
一抬眼瞧见沈砚，何雨柱那张脸上立马堆满了笑，他三两步凑上前，手往棉袄内兜里一掏，摸出一包连封条都没拆的大前门。
大拇指一抠，熟练地弹出一根，双手递到沈砚面前。
“沈叔，抽根烟。”
沈砚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何雨柱转头瞧见旁边的杨文学，又弹出一根递过去。
杨文学连连摆手说不会，何雨柱硬塞了过去：“不会也没事，夹耳朵上。”杨文学只好双手接下，别在右耳后头。
何雨柱给自己和沈砚点上火，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口浓烟。
他往沈砚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沈叔，上次您说的那个事，我把我们家地窖的犄角旮旯都塞满了，我爹那边我说了一声，让他备足了，其他人一个字没提，这对您没影响吧？”
沈砚神色平静，“没事，你防着点你那个院子里头的算计就行。”
“这您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我嘴严着呢！连雨水那丫头我都瞒着呢，就怕她被人套了话！”
沈砚对如今的傻柱还算满意，这小子平时的嘴还是碎，但在大事上能分得清轻重。
何雨柱四下看了一圈，话头一转，压着嗓子开口：“沈叔，还有个事儿。”
沈砚咬着烟嘴，没出声。
“轧钢厂新升上来的那个李副厂长，最近天天办招待，还找我来着，话里话外的意思，让我跟着他好好干。”
沈砚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下，轧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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