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抠门算计了一辈子,满脑子都是怎么从牙缝里抠钱,根本不懂什么叫生活,跟他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
何雨柱听到阎埠贵这番说教,脸当场就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直接怼了回去。
“阎老师,您这管得也太宽了吧!我何雨柱凭自己本事挣到的钱,给我媳妇孩子花怎么了?我乐意!”
何雨柱指着那张楸木床,拔高嗓门,“花三十块钱,买个孩子舒服,买个媳妇省心,怎么就叫不会过日子了?怎么着,非得像您那样,把孩子往破木筐里一塞,那才叫会过日子?”
没等阎埠贵还嘴,何雨柱继续开炮,“您那叫过日子?您那是抠门抠到姥姥家了!”
何雨柱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全院谁不知道,您连儿女多吃一口窝头都得拿秤称,多夹一筷子咸菜都得记账,杨大妈伺候了一家老小半辈子,您平时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给她吃!”
何雨柱越说越气,“我何雨柱虽然是个粗人,但我知道心疼媳妇!只要我手里有钱,我媳妇想吃什么我买什么,孩子想用什么我打什么!您那套算计留着自个儿消受吧,别拿来恶心我!”
这话一出,围观的那几个大妈扑哧一声全乐了,“柱子这话没毛病,爷们儿挣钱就是给老婆孩子花的,不然挣钱图什么。”
“就是,花点钱买个舒坦,总比抠抠搜搜强,阎老抠就是掉钱眼儿里了,看谁花钱他都难受。”
大妈们摇着蒲扇,毫不掩饰地对着阎埠贵指指点点,那些闲话直往他耳朵里钻。
阎埠贵指着何雨柱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这傻柱,不识好歹!不知所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罢,他一甩袖子,闷头钻回九十五号院。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灰溜溜的背影,冷哼一声,“什么东西,还跑到我跟前摆谱来了,我花我自己的钱,碍着他了。”
沈砚都看乐了,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赶紧把东西搬进去吧,于莉该等急了。跟他置气犯不上。”
“得嘞!沈叔,改天我弄两瓶好酒去找您喝点!”何雨柱重新挂上笑脸,招呼着板车汉子,抬着婴儿床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