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手处理那兜鲜菱角。
这批菱角刚从水里捞上来没多久,外壳透着油亮的紫黑色,沈砚用刀在菱角中间切开一道口子,双手一捏,白嫩的菱角肉就滑溜地挤了出来。
不多时,剥好的菱角肉就装满了一小盆,看着就水灵。
沈砚把菱角肉倒进漏勺,在沸水里快速焯烫了十几秒,这玩意儿烫久了就不脆了,必须得卡着点火候。
焯好水的菱角刚一捞出,直接就投进旁边备好的凉白开里过凉,经过这么一激,菱角吃起来更加的脆生。
沈砚把过好凉的菱角沥干水分,倒进盆里。
这道菜要的就是那股原汁原味,他只淋了少许香油,倒了一小勺米醋,最后撒上一撮白糖,双手端着盆颠了两下,让调料均匀地裹在每一块菱角上。
算算时间,锅里的花菇酿肉也差不多了,沈砚掀开锅盖,一股肉香混着菌菇鲜味的蒸汽“呼”地冒了出来,厨房里顿时香气四溢。
他垫着湿布,把瓷盘端出来,瓷盘里的花菇颜色深了不少,中间的肉馅微微鼓起,盘底汪着一层茶色的原汤,里面全是花菇和猪肉蒸出来的精华。
沈砚把原汤倒进旁边的炒锅里加热,随后撒入少许食盐,调了小半碗水淀粉勾入锅中,随着锅铲的搅动,原汤立马变得浓稠光亮。
沈砚端起炒锅,将这勺琉璃芡均匀地淋在花菇上。
这个好吃,或者烤肉的时候翻过来烤几个口蘑,会出一汪汤,那个滋味,吸溜
“滋啦”一声轻响,肉香与菌菇的鲜气立马就被激了出来,顺着敞开的窗户飘了出去。
一墙之隔的九十五号院,前院。
阎埠贵坐在屋里的方桌旁,面前摆着个粗瓷碗,里头是大半碗放凉的白开水。
他手里捏着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胸口的那股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三十块钱!傻柱那个混小子,居然花三十块钱打个破木头床!
阎埠贵一想到这事,心口就刀扎一样的疼,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那木头床比他一个月的命还贵。
更可气的是,那傻柱当着那么多街坊的面,揭他老底,骂他抠门,这让他那张文化人的脸往哪搁?
阎埠贵端起瓷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凉水,非但没把火压下去,反倒激得胃里直泛酸水。
就在这当口,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菌菇的鲜味,顺着门缝就钻了进来。
阎埠贵抽了抽鼻子,不用问,肯定是隔壁沈砚家又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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