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了,不过这请帖,就不劳您写了,席位也不用排了。”
阎埠贵一愣,摇扇子的手一顿,“怎么?你们真要去下馆子?那是全聚德,还是东来顺?”
“哪都不去。”杨文学直接把话堵死。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
“不摆席?”他指着桌上的笸箩,声音拔高“这么大的喜事,你们就拿几块糖打发人?”
“阎老师,您这话就不对了。”杨文学寸步不让,“现在国家提倡勤俭节约,到处都在缩减配额,咱老百姓得响应号召,不能铺张浪费。您是个文化人,这点觉悟总该有吧?”
杨文学指了指阎埠贵的口袋,“这糖,是我们家感谢您来道喜的,您要是觉得这糖拿不出手,那您放桌上。”
阎埠贵下意识捂紧了口袋,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你们这是不懂规矩!”阎埠贵站起身,有些急了,“不摆席,你们杨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抬不抬得起头,不是靠吃喝撑出来的。”杨文学冷眼看着他,“我妹妹是凭真本事考上的大学,这就是我们杨家最大的面子,至于规矩,院里的规矩还能比国家的规矩大?”
李芳兰适时走过来,端起那杯凉白开。
“阎老师,您看您,怎么还急眼了。文学这孩子说话直,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李芳兰把水杯往阎埠贵手里一塞,“天热,您喝口水压压火,家里这还没做饭呢,您家做了没?”
阎埠贵端着那杯凉白开,手抖得水直晃荡。
他看着杨文学那张油盐不进的脸,又看了看李芳兰那副送客的架势。
就这么回去?那能行吗!刚才那些话费了多少唾沫星子,连口热汤都没喝上,这买卖亏到了姥姥家!
别的东西捞不着,嗑点瓜子也行啊,他硬是把李芳兰那句送客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阎埠贵干笑两声,把水杯往桌上一搁,屁股死死黏在凳子上。
“咳,老杨啊,这天儿确实热,走两步就出汗。”阎埠贵装傻充愣,伸手从笸箩里抓了一大把瓜子嗑了起来,“咔吧咔吧”的声音听得人心里直起腻。
他一边嗑,一边把瓜子皮往桌上吐,剩下的半把瓜子顺势往中山装的口袋里一滑。
杨文学冷眼看着他这副做派,李芳兰在一旁暗自撇嘴,手里的抹布在桌角用力蹭了两下,这老算盘精,脸皮比城墙都厚。
没等阎埠贵把兜里的瓜子捂热,门外响起一串踢踢踏踏的动静。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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