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点点头,“好东西,药食同源,你这配比拿捏得比药房的中医还准,这八珍糕,吃着不腻人还养胃,正好。”
一旁的叶主任拿起一块枣泥方酥咬了一口。
外皮一咬直掉渣,里头的枣泥馅却绵密厚实,枣甜透着奶香,吃完嘴里还有一丝回甘。
“沈同志,你这份糕点,可是送到我们心坎上了。”
叶主任拿手帕擦了擦手,指着剩下的点心,“这比送什么钱票的都实在,不仅好吃,还有食疗效果,我们平时忙起来顾不上吃饭,能有你这糕点垫垫肚子,比吃干粮可强多了。”
沈砚见两位大夫吃得顺口,也放了心。
“您二位喜欢就行,以后要是想吃这口了,往福源祥递个话,我做好了给您送来。”
辞别两位大夫,沈砚快步回到高干病房。
屋里已经收拾妥当。
秦雪坐在床边,头上裹着一条厚实的羊绒围巾,身上穿着棉袄,连脚脖子都用布条扎得严严实实。
秋风凉,产妇又最怕见风,田姨是一点缝隙都没给她留,连手套都给戴上了。
田桂芳站在一旁,怀里抱着那两个襁褓,两个小家伙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蛋,睡得正香。
“东西都拿齐了吗?”沈砚走过去,把装满尿布和换洗衣物的帆布包挎在肩上。
秦雪点了点头,“田姨都检查两遍了,什么都没落下,奶粉和票据也装好了。”
沈砚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李敬山派来的那辆吉普车已经停在楼下的空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