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评价荧的演技，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
“有一个要求。”
荧放下抱胸的手，下巴微微抬起。
“放。”
江空愣了一下，眉头皱起，用一种“你这孩子怎么学坏了”的眼神看着她。
你这个‘放’从哪学来的？
江空站起来，双手撑在石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不像是在提条件，更像是在宣布一条不容商量的规矩。
“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荧愣了愣。
“那你要出力。”荧提出了自己的补充条件。
江空点头：“可以。”
“还要把那个地方给端了。”荧又加了一条。
江空又点了点头，表情轻松得像在说“顺便的事”。
“也可以。”
荧小手一挥，下巴抬得更高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本宫准了”的气势。
“那行，本大荧答应你了。”
江空嘿嘿一笑，他从石桌后面走出来，站在亭子的台阶上，正午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照得有些晃眼。
“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荧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有坑？
派蒙从横栏上飘下来，凑到荧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他这样子……不会把我们卖了吧？”
荧没有说话。
她看着江空——他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了，把敞开的衣领拢好，把皱了的振袖扯平，动作不紧不慢的。
然后他拿起散落在躺椅上的红色发绳，咬在嘴里，伸手拢自己的头发。
黑色的长发从他指间流过，被他一把一把地收拢，从后脑束到头顶。
荧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我看小空子也是风韵犹存啊。
荧：“我来帮你弄头发吧。”
江空的手一顿，他转过头，用一种“你又怎么了”的眼神看着荧。
“别了吧，时间紧任务重，赶紧去八酝岛比较好。”
荧没有回答。她只是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直接上手了。
江空感觉到一双柔软温热的小手覆上了他的头发，十指穿插在他的发丝间，动作不算轻柔，但很仔细。荧把他的头发从两侧拢到脑后，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从他嘴里取下发绳。
江空又提醒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别乱搞吧？随便弄弄就行，我们赶时间。”
荧一边捋着江空的头发，一边用一种“你少废话”的语气说：
“呆胶布，时间很充足。”
派蒙看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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