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搭上颜末的肩膀，派蒙抓住颜末的衣角。
白光一闪。
三人消失在店铺里。
钟离看着她们突然消失不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慢悠悠走向柜台后面，撩起长衫的下摆，坐了下来。椅子不高，但他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柜台上。
正坐了一小会儿。
他又拿起柜台上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从壶嘴里流出来，颜色有些怪异——不是正常的茶汤那种清亮的黄绿色或琥珀色，而是一种浑浊的、带着些许灰白的颜色。
但他还是轻轻抿了一口。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会是咸口的？”
他放下茶杯，轻轻摇了摇头。
目光在茶杯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思考“颜掌柜平时喝的都是什么茶”。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柜台，落在窗外的吃虎岩街道上。
“明日还是自己带些好茶过来吧。”
他喃喃道。
然后他把那杯咸口的茶推到一边，目光又落在颜末整理出来的那摞书册上。
钟离伸手拿了最上面那本，摊开，放在柜台上。
窗外的阳光从屋檐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书页上，把纸上的字照得发亮。
钟离看得很慢。
吃虎岩的街道上，有人在卖菜，有人在聊天，有人牵着小孩从云间酥舍门口走过。
钟离没有抬头。
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一行一行，不疾不徐。
海祇岛，军营某房间内。
江空从洞天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大概是快傍晚的时候。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榻榻米照成一片橘红色。
他伸了个懒腰，头发在背后晃了晃。
做洞天什么的，也不用那么急。
以前做得慢是因为仙力注入效率始终只处于一个较高的水平，而如今【火大】重新归于掌控，效率这方面完全可以用“离谱”来形容。
等了一会儿后，廿宝和小白也从洞天里出来了。
两人都是从廿宝的星螺洞天里出来的——小白应该是被廿宝抓去一起练字了。
小白走在前面，浅碧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发绳里翘出来，像刚睡醒。
她的袖口和手腕处沾上了一些黑黑的墨迹，有的已经干了，呈深灰色；有的还没干，泛着亮光。
廿宝跟在她后面，干干净净的。红色马尾扎得整整齐齐，衣裙上一尘不染。
江空看着小白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笑道。
“怎么了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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