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派蒙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往前飘了半尺。
“谢谢你，秋歌！这艘船上就你愿意帮助我们。”
秋歌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
“早年间我想出人头地，就自己一个人埋头努力。是教我唱戏的师傅拉了我一把。现在我有些能力，自然也要多拉拉别人。”
派蒙双手捧在胸前，小脸上写满了感动。
“你师傅跟你都是值得敬佩的人呢。”
荧也认同地点点头。
两人告别秋歌，又去找了落霞。
落霞正站在二楼楼台，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甲板上的人来人往。看见荧和派蒙回来，她放下茶杯。
荧把事情说了一遍——秋歌把她排进了戏班名单里。
落霞听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事情我都已经知晓。其实邀请函一事，只是我们老板的考验。”
她顿了顿，目光在荧身上停了一瞬。
“你们在那些所谓贵客那里得不到帮助，却被请来唱戏的普通人伸出了援手，不是很有趣吗。”
派蒙挠了挠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所以……”
落霞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烫金的帖子，递给荧。
“你的邀请函，老板其实已经写给我了。他让我在你登船有所见闻之后，再把邀请函给你。”
荧接过帖子，没有打开，只是抬头看着落霞。
“你们老板是谁？为什么给我安排这样的事？”
落霞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我不能说”的歉意。
“我们老板名叫【柔然】。说不定……你已经在哪见过他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到此为止”的意味。
“好了，我只能说这些了。”
荧收下邀请函，看了落霞一眼。她有点烦躁——这些谜语人，一个两个的，说话都只说一半。她都开始有点想扔出尘歌壶把江空放出来，一剑把这船劈了。
她压下心中的烦躁，问秋歌是否见过钟离。甲板上没有，那只能是在舱内了。
秋歌点点头，吩咐一个侍女带着荧和派蒙前往舱内找人。
船舱比甲板安静得多。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包厢，门关着，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的谈笑声和杯盏碰撞声。侍女在一扇半掩的门前停下，朝荧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退到一边。
荧推门进去。
钟离正坐在里面，和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边。桌上摆着茶壶和茶杯，茶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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