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种“虽然你说得有点道理但不太行”的斟酌：
“虽然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毕竟风神大人是蒙德人的信仰，这样做恐怕会先被怀疑自己的政治立场。”
派蒙往后缩了缩：
“那你怎么做的嘛！”
凯亚摆了摆手：
“比起往风神身上泼脏水，蒙德人其实更偏向于——那阵风是巴巴托斯大人的‘神谕’。所以我只是往这个方向稍微引导了一下。”
江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
“喔，我懂的——是让她们觉得巴巴托斯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是吧？”
凯亚点点头：
“我引导她们往‘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的指示’的方向想，后面又让她们尝了尝布丁与奶糖混合后的食物的味道。结果她们竟然都觉得混合后的味道很好，然后我帮助她们达成了合作，让她们对风神更加的尊崇了。”
派蒙一脸狐疑地看着凯亚，像是还没完全转过来：
“额——你这不是忽悠人嘛？是忽悠人吧？”
凯亚摊了摊手，那只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结果好就行了”的坦然：
“结果很好不是吗？”
派蒙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终于承认了什么：
“嗯……看来我离青天大老爷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凯亚又转向江空，语气恢复了认真的调子：
“江空先生之前关于‘给团长减压’的提议，我会试着跟琴说一说的。”
江空点点头：
“要是被采用了，记得给我记功啊——发点奖金什么的。”
凯亚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在走廊里不大不小地回荡了一下：
“骑士团不流行发奖金。通报表扬和锦旗，你想要哪个呢？”
江空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一种嫌弃：
“所以说——你们的制度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啊。”
......
又过了几日。
这天清晨，璃月港的天刚亮透。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斑。
吃虎岩的街道上刚开始有了人声。
空气里还带着夜露的潮气，混着街角早餐摊飘来的炊烟。
云间酥舍三楼，江空的房间里，窗帘还拉着，只在边缘漏进一线光。
那一线光正好落在他床头的矮柜上，照亮了半只茶杯的边缘。
房间门被推开了。
荧走进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更轻，没有带上门，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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